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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0月15日 星期二

影像日記: 進擊的松鼠



在我的日常生活中,尤其是陪大威外出的時候,是不時會接觸到各種小動物。因此,我還繼續維持一套m43相機系統。


說m43的影響素質已直逼full frame,對不起,我認為是吹牛。在光照亮良好,而且反差不至於太高時,用頂級鏡頭是可以拍到一些較好的影像,但仍舊和大底片差了一大截。




但是當一隻松鼠在你前方的牆上飛奔,然後張開四肢奮力一搏的時候,如果不是隨身帶了一部小巧而又快速的EM1 Mark II,搭配12-100大變焦F4光圈鏡,我是沒有辦法拍到這張照片的。



如果是成像素質更好的相機,加上等效200毫米的鏡頭,那般的重量,就不可能無時無刻輕鬆帶在身邊。那樣的話,我就無法與大家分享拍攝這隻進擊松鼠的快樂。


2019年10月7日 星期一

影像日記:今秋

只有在偶然
舉起相機那一刻,
才察覺
風依然海依舊,
浮雲故我山自在,
而我們卻可能
回不去了。

















2019年2月4日 星期一

攝影:選相機要秤斤計兩



個人認為,數碼時代不僅令嚴格意義上的相機死亡,同時也令攝影作為一種語言而瀕危。其中一個原因,在於現下的世人把像素列為選用相機的標準,而實際上我認為,重量才是選擇相機的更重要標準。

例如,街拍機、文青機的重量,最理想的要在六百克左右,這樣長時間挂在身上也不會感到有負擔。如果要考慮弱光條件,機身需要稍微沉一些,以確保穩定,然後鏡頭光圈要大一點,八百克至一公斤,應該到了極限。過了這個重量,街拍會變成刻意拍,文青更是沒有辦法玉樹臨風。


旅行,如果是深度攝影愛好者,一點五公斤,超過了就不再是旅行,而是變成了貨運。

兩至三點五公斤,專業攝影師。對他們來說,相機首先要可靠,數千次快門等閒事,因此相機要結實,而結實意味著沉重。此外還要反應夠快,功能齊全。要用大光圈變焦鏡,既要影相又要拍片,因此要防抖,機身、鏡身因此要內置各種電路。

換言之,對於專業攝影師,重量其實是一種專業化的代價和無奈。如果到了三點五公斤以上,再專業也會吃不消。因此專業攝影師,其實都是想方設法減重。



三點五公斤以上,大敍事、靜拍、永恆題材。

記得當年在英國學攝影,用5X4 Linhof。導師給我們每人發三張底片,各自搵食。眾人半小時內全都拍完回黑房,興沖沖打算沖片。導師瞪眼說:「媽的,我給你們拍大半天的。」

相機到了這個重量,你要用腳架,加起來可能十多公斤,底片也只有數張,不能像小文青那樣天真無邪的左一張,右一張。因此你不能拍一閃即逝,而是拍恆定不變。恆定不變,講的就是時間。


大陸有個攝影人叫張克純,就是用Linhof。我依稀記得他說,有時候感到挫敗,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,但是第二天一早,他又背著相機上路了。現在你明白嗎?因為那相機太沉重,成了苦行僧的活,跟像素毛關係都沒有。




2019年1月28日 星期一

攝影:如果只剩一枝鏡頭



我的第一枝鏡頭,就像大部份初學攝影的人一樣,是一枝廉價的標準變焦鏡,尼康的36-72 zoom E系列。它最後去了何處,我不記得了。

用了一段時間,因為不滿意f3.5的小光圈,和不夠廣角,和不夠銳利,於是買了一枝28毫米自動對焦鏡頭,配上F801S去新疆旅行,然後去蒙古,去英國。這個搭配小巧而結實,那時候作為窮學生,是很劃算的選擇,現在回想起來仍感懷念,當初真不該賣掉。

再之後因為工作需要相機換成了EOS1N,鏡頭也全部「升級」成了2.8光圈的變焦鏡,從16毫米到200,該有的全都有,專業也不過如此。


50毫米標準鏡是在中途某個時段加入我的相機袋的。最初是尼康的F1.8自動鏡,幾百港元,夠平宜。後來換成EOS的F1.4自動鏡,現在最常用的是尼康的手動F1.8餅鏡,富士的F1.4。

一直有種理論說標準鏡和人眼的視角最接近,我個人不同意這種觀點。去年我從英國淘回來的蘇聯Zenit相機,配備的標準鏡是58毫米。我猜蘇聯地廣人稀,所以人的視覺便需要稍微增加一點壓縮感。相反在香港這種擁擠的地方,我個人的視角似乎是要在35毫米以下。所謂人的自然視角,是要視乎生活環境的。

標準鏡之所以是標準鏡,是因為用它走前幾步可以拍特寫,後退幾步可以拍環境。你有可能以來這是一枝35毫米,也可能以為這是一枝85毫米。表面上最為平常,其實可以能他人所不能。尤其是早期鏡頭選擇較少的時候,這是一機一鏡的最好選擇。




慢慢的,一般都是在用這枝鏡頭。如果最後只剩一枝的話,恐怕也不會做其他選擇。如果深究原因,我會說,因為只有這枝鏡頭,才能發現世界最精彩的一面。

攝影無非分兩種,一種是把平庸拍成美,另一種則是把平庸拍成平庸,美拍成美。我應該是屬於後者,因此不需要營造什麼,也不需要突出什麼,不需要理會技巧、構圖、打燈、曝光,只需這樣一枝平常的標準鏡,去討論拍什麼?為什麼?

2019年1月2日 星期三

影像日記:2019年快樂





2018年的最後一個月,我沒有發過文。在這隨時隨地可以用社交網站發文發圖片的年代,用部落格似乎正在變得多餘。然而我還是喜歡這樣長篇大論的寫文字,講照片。

2018年的最後一個月,其實我仍舊是一直身邊伴隨著某部相機,一直在拍照,用數碼,用膠片。用M43,富士,Nikon F2,甚至是Mamiya的6x9。

我一篇博文也沒發,是因為天氣轉冷之後,感到身體承受不了,連接過去與現在的思緒也停頓了。似乎要慢慢的,把一些遺忘的東西撿回來,從對一部相機、一種菲林的認識,到我究竟曾想過做什麼?

其實,不時有在網上結識的朋友,問我是不是專業攝影師?我會說是的,因為我的確曾經取得過攝影學位。同時又不是,因為我不為任何人工作,只服務我自己。

祝所有看我網頁的朋友新年快樂,其實我也沒有想到,在地球上某個遙遠的角落,會有這些我沒見過的朋友在follow。部落格的尷尬之處,是幾乎沒有一個人會說一句話,結果我就成了獨角戲。

我祝大家都像我一樣,有專業級的愛好,不必向任何人交差,而只需滿足自己。

2018年10月31日 星期三

被遺忘的底片:1996年的倫敦夏天 II

繼續,1996年倫敦的夏天,
沒有什麼特定的主題,
像一篇雜記,一篇散文,
但是貫穿其中的,
總有一叢玫瑰,一叢野菊花,
會不會這就是洋甘菊?
還有九點鐘才會黑下來的天色。
應該是1995年倫敦的夏天拍得更好些,
可是底片在哪裡?













2018年10月27日 星期六

被遺忘的底片:1996年的倫敦夏天。

仍在拍著照片的那段時間,我常半開玩笑說,其實底片沖洗出來,就應該收好,等到二十年之後才看。因為,拍照就是一場與時間的遊戲。

然後,二十多年就過去了……


最近興之所致,買了一部底片掃描器,放在箱子底,用Agfa、Kodak相紙盒中的底片,一卷又一卷的重見天日。噢,原來我拍過那麼多。就像一九九六年倫敦的夏天,現在回想起來,真是一段快樂的時光。

在燈光下看底片,原來我居然用過Ilford HP5,甚至用過Kodak T400……我其實記不起這是什麼底片,需要上網查。 哦,原來是C-41。



被遺忘的底片被掃描成數碼影像,每天在網上發兩張。不止一個人回應說,你的照片很特別……構圖很一般,內容很一般,但是很美。

噢,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,但要做到這點應該也不容易吧?




其實美並不是我關心的事。無論攝影的理念有多深奧,對我而言卻從來都是簡單直白的,就是體驗二十年前按下快門的時刻,在二十年後突然的歷歷在目。



那個時刻構圖很一般,內容很一般,其實沖洗底片的時候溫度還太高了,但是現在看起來,真的很美。




2018年8月29日 星期三

夢想號相機:褪色的廣告,逝去的時代

Nikon FA、FE2在我學攝影之初都曾用過。FA是全球第一部矩陣測光相機,在當時算是劃時代的高科技作品。不過它好像沒有留下知名度。



我比較喜歡FE2,沒有FA那麼多新科技,但是簡單方便。不過FA、FE2都是電子相機,不管再愛惜也還是會壞掉的。結果現在留名的,是那部全機械的FM2。這部,我沒用過……因為我已經有了FM,基本上是不會壞掉的相機。

有趣的是,廣告中貌似特朗普的男子,更像是拿著一部數碼機在拍攝……有點超現實。




Yashica Electro 35我有一部,是在英國的時候一位鄰居當舊物塞給我的。我也沒有當一回事,放在書架上從未用過。直至最近看到這幅廣告,咦,當年居然是走性感路線的…… 不過我覺得廣告有點兒奇怪,如果是用負片的話,over exposure 其實沒什麼大不了,反而是under才會糟。

下面廣告中的Canon傻瓜機沒有用過,不喜歡推合式的相機。不過,這是北野武哦,上面那張寫真,難道是他拍的?


2018年8月22日 星期三

夢想號相機:觸碰中古傳奇 - 尼康F2

很多年前我看了一部電影,Under Fire,那真的是很多年前。從此便愛上了片中攝影記者使用的相機,也就是尼康F2。不過,在我學攝影時,連F3都已經淘汰。因此F2就我而言,是電影上很美,但現實中從未觸碰的中古傳說,直至三十年後的今天。





相機來自日本的一家網上中古店,去郵局領取時正下大雨,冒雨領了紙盒,到郵局外的茶餐廳窗邊坐下,點了一份叉燒煎蛋通粉常餐,熱咖啡。看著窗外的雨,和眼前盛著F2的紙盒,真是美好的上午。

打開紙盒,首先出現的是一枚紙鶴,有這麼細心的店家,當然相機的完好程度也就不必擔心了。果然,連測光錶都運作正常。





八十年代愛上的相機,現在終於握在手中。F2當年的誕生,最終奠立了日本相機在專業用家中的地位。我覺得那個時代日本工匠的理念是很樸素的,就是盡善盡美,爭當世界之一。


隨後,F3走向電子化,F4進入了新材料和自動對焦時代,日本相機成了全球第一,然後慢慢的,蛻變成現在的擠牙膏文化。相機仍舊很好用,然而若要令人喜愛,卻似乎總是欠缺一點點,也許就是還沒有擠出來的那一點牙膏。對此,只要拿起一部F2按下快門,就會明白我的意思。









2018年8月9日 星期四

夢想號相機:帶上尼康F2去旅行

本來打算在車上閉目養神,可是望著車窗外的城市,仍舊忍不住拿出相機來,裝上200毫米F4光圈鏡頭。相機是全機械式的尼康F2,鏡頭則是手動對焦。因為裝的是膠片而不是記憶卡,我提醒自己要節省一些,但轉眼已經拍了十五格。

我曾經習慣稱十五格,而不是十五張…… 因為在黑房沖曬的時候,手中的底片更確切的會感到是一格一格,而不是一張一張。



每一次捲片和按下快門,F2會傳出一聲快速而清脆的click,一種真正的機械式聲響。因為是底片機,我不知道自己拍了什麼。然而也正因為如此,我突然得以重溫往日在旅途中的那種慢節奏。

這個夏天,我想做一件簡單的事,去一個小鎮,趕一趟周日的墟市。最好是那種有青石板街道的地方,最好是從明朝開始,人們就已經出入這個市集。




帶著兒子搭上高鐵,再由朋友駕車,在周日的清晨前往深山某個我一無所知的地方,據說那裡仍有墟市。到埗後人影稀落,好像不會有市集吧?不過越往鎮裡走人越多,果然有。



當然,不會有穿著明朝服飾的人在此做買賣,站在平白無奇的遙遠的某個小鎮市集中,突然看見一個賣汽球的男人走過來,我舉起相機,只來得及拍了一張。也許拍到了?也許沒拍到?

假期結束前,我拍了一幅荷花。我覺得荷花終歸是國畫要比照片好,可是手中拿著一部四十年前的相機,不由得就是想拍一張沙龍。回到香港,底片沖出來,掃到電腦中看,是的,要的就是這股親切的龍味。



2018年5月16日 星期三

閱讀:一本攝影書的回憶II


我因為去絲路旅行要學攝影,意外發現了國家地理雜誌攝影師William Albert Allard的影集。數年後,當我第一次置身巴黎,坐在咖啡館、餐廳或是公園的時候,便不自覺的尋找他曾經拍過的巴黎色彩和影像。

事後回想起來很糟糕,因為巴黎對我而言並不是「國家地理」。當時我還年輕,對巴黎的印象更頃向於When the Cat is Away這類九十年代的電影,或是爵士樂,結果這些觸覺都被掩蓋掉,反而不時期待著自己用21毫米鏡頭,拍一張Allard式的照片。

Allard在他的書裡面也提到對國家地理的一些意見,例如過於政治冷感等。結果當我去巴斯克地區的時候,徹頭徹尾的感受到了這種情緒。我覺得巴斯克地區是Allard為國家地理拍得最好的一輯照片,結果當我和幾位攝影系的西班牙同學去旅行的時候,特別建議去一趟。

於是一行四個人開車去了,一進入地界,迎面就有一隊戴著紅色帽子的警察逐輛搜查汽車,防止分離武裝組織ETA放炸彈。巴斯克隨處可見的是通緝ETA分子的名單,以及反政府的標語。我沒有看到Allard用相機拍下的那片田園風光。又或者說,國家地理把一切令人不快的政治元素都刪除掉,給我們留下了一個田園的美麗世界。

諗完攝影之後,攝影就不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。與最初的,對國家地理那種牧歌式攝影的喜好相比,它變得更為追求本質。視界從伴隨著工業革命的各種藝術演進,向蘇珊‧桑塔一類的攝影評論伸延,並且走到後現代文本的邊緣。走到這一步,攝影就不再是為了討好誰,或者是文娛誰的康樂,而是變成了一種鬥爭,一種掙扎。

2018年4月28日 星期六

閱讀:一本攝影書的回憶 I



這本書影響我報讀了四年攝影。

話說當年要去絲綢之路旅行,為了拍好照片,終日在學校圖書館的攝影欄翻書,然後就翻到這本,《國家地理雜誌》攝影師William Albert Allard的影集。此君是誰,我當然毫無頭緒,但裡面的照片卻令我著迷。

在華人社會成長,我接受的人文教育是以文字為基礎的。然而對著一本影集,會有一種無需文字也可以敍述的快感。書我續借了很多次,從絲路回來後仍在借,當然總有還的時候。

兩年後,我開始在倫敦諗攝影,有一次在查寧十字路的書店意外找到一本,當下買回家中,開心死了。

有一次,系主任在基礎攝影課上連問我兩組問題,快問快答,不得猶疑。第一組是關於黑房物料調配原理,因為我是化學白痴,結果八個問題只中了一個。全場同學哇然:「你好白痴﹗」

第二組是關於光學,系主任大人打出幻燈片,我一看,全是William Albert Allard的。哈,原來這傢伙也是William的粉絲。一輪連珠炮之後,八個問題全中。全場同學哇然:「你好厲害﹗」系主任也露出驚訝的神情:「這學生的反差很高。」

所以呢,我並不信什麼天才,早起的鳥兒有蟲子吃,學習是一門硬功夫。當然我兒子並不相信我,此刻他正在打遊戲。

香港尖沙咀PAGE ONE書店結業前,在攝影部陳列的一本基礎攝影書,就是我當年的系主任寫的。封面有他戴著牛仔帽的招牌照片,手裡拿著他的心頭好Canon相機。他有一年開學拿著新買的EOS-1N回學校招搖過市,逢人便唱Canon 70-200mm2.8是世上最利的鏡頭。

當時我兜裡面也有一套一模一樣的東西,一山不能藏二虎,硬生生的收在包裡面不敢拿出來玩玩。我在書店看見他那本大作的時候,想想離開學校轉眼快廿年了。寫到這,我突然意識到應該查一下William近況,噢,八十一歲了,去年還出了一來關於巴黎的書。

老一代美國人,巴黎…


咦,William年輕時也喜歡戴牛仔帽,系主任的牛仔帽… 事隔廿年,我才意識到這個相似之處。

2018年1月17日 星期三

攝影;Nikkor 200mm F4鏡中的大自然



其實香港不僅僅是一個大都市,在我生活的郊區也有很多小動物,貓貓狗狗,鷓鴣、畫眉等各種鳥類,此外還有各種花草樹木。自然攝影愛好者經常在附近出現,他們身前吊著雙筒望遠鏡,背著類似600毫米的尼康或是佳能大光圈鏡頭,穿著水靴,男女皆是,這似乎是標準裝備。

雙方遭遇的時候,我一般是右手拉著犬子大威,胸前挂著GX7配這支尼克爾手動200毫米鏡頭。望著他們我難掩羨慕之情,不是因為相機,而是那副徠卡雙筒望遠鏡。我想我不會有多餘的錢來買這個,雖然我很喜歡。







而他們也會向我投來奇異的眼光,當然,我相信沒有多少人會意識到我這支鏡頭的真正威力。裝在M3/4機身上,它變成了400毫米,F4大光圈的遠攝鏡。

我常看見一些相機測評人士對舊鏡頭不以為然,認為它們的素質無法和現在的鏡頭相比。個人的使用體驗卻不是這樣的。雖然缺乏數字化資料,令舊鏡頭在成像方面會出現一定缺陷,但這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在後期電腦製作時,通過人工調整達至理想的效果。

簡而言之,使用舊鏡頭就需要耐心的在RAW檔案上下功夫。即便如此,這也要比在黑房裡製作一張照片要方便得多。而我也往往傾向製作仿似菲林時代的照片,它們沒有電腦影像那麼光亮,顆粒較粗,照片的顏色似乎正在隨著時光的流逝而褪色。





就我而言,這支200毫米鏡頭最大的困難,反而是因為輕巧,使我常常隨意的手持拍照,結果在電腦上放大才發覺照片欠缺清晰。此外,手動對焦也是需要經常練習,才能使用自如的。

而且,我不喜歡那種機關槍式的攝影方式,我喜歡機械式的「靈光」。同時,我希望每位喜歡攝影的人,有可能的都收藏一兩枝舊鏡,偶而用一下,感受一些它們可以締造的美,而不是讓它們長眠在二手店的貨架上。